唳鹤

真·杂食者。

  【少年游 】①

    被这张图惊到了。
     粮不够吃自割腿肉。
     感谢楚白圈太太的奉献!!!超级萌这对!
     ooc,极度意识流。
     感谢观看。

       楚留香其实是真的不喜欢那小贼的。
       踏月留香的盗帅,白衣翩翩的楚留香,说到底只是本性风流而已。见之美人,心存怜惜,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就是过了眼的美好事物,心底里欣赏着容让着罢了。
       但小贼不知道他的心思,也怪楚留香自己。他拈花惹草红颜满天下,说到底也没听说有哪个蓝颜暧昧不清的。于是这贼以为自己可有半点的特殊,见面总要眼角眉梢都带了粉似的,俏生生的。
       珍珠翡翠白玉汤,看在楚留香眼里,只觉得这形容妙极了。闻君有白玉美人,怕是不若这窃玉的少年,生生像白玉化了形,月华杏树映衬的直叫他顿了神,着实好看的紧。熟稔后更觉如此,白玉汤未及弱冠,少年心性,时而憨透,时而娇态,香帅三言两语,他便自己笑得双颊绯红,春意盎然。
       直叫人失神。
       楚留香知他不是柔柔弱弱的女子,也不知是不是心底那点对美人的关照,偶尔忍不住的想着他。虽然常遇红颜,心底念及这小贼时多少也存了些这时候尚未意识到的情愫。只是他当是欣赏当是怜惜当是对后辈的赞许,还没细想就粗粗略了过去。
       可白玉汤不,他小盗帅几岁,没见过多少倾国美人,略略一看,生命中有过交集的女性可能不过十个指头。打白家出生,虽从小长在江湖,却叫白三娘教的性子耿直,连窃来的东西,都要再还回去,举手投足多少有些单纯的意味。所以他栽在楚留香这个道貌岸然的君子身上,一误数年才如梦初醒。
       直到知道疼了,才收了肆意,慢慢怯了起来。
       自相识后只过了一个冷清的冬天,白玉汤已成了小有名气的盗圣,楚留香的画舫是他的歇脚处,苏蓉蓉李红袖叫这嘴甜的小贼哄的高兴,逢见总像得了亲弟弟一般照料。春风得意时,楚留香出三两坛桃花酒,船泊在一株临水歪着的杏花树下,将将取了素白的杯盏便有清风略过,一抬眼盗圣曲腿倚树而坐,素色劲装包裹清瘦的少年躯体,领边暗纹细致,白玉美人笑的轻快讨喜,手上已经自顾自的拆了封,取了香帅自用的青瓷盏,自己喝开了。
      怕什么呢,楚大哥才不会同他争辩。白玉汤年少恣意,觉得江湖就该这样,名气功夫还有楚大哥这样的挚友,快哉。他对着外人看起来神秘潇洒的楚留香比试、耍赖、哪怕是小小的习惯里,都带了点娇纵气味。偏他自己不知道,楚留香倒是觉察了,又只是轻笑带过,从不提起。
       他的楚大哥,在他眼里已经是特别的了。至于楚留香的想法,他参不透,就大概猜着,自己应该也不算是平平之辈。
       他仍旧对着楚留香无意识的依赖撒娇,那些少年情绪藏在他的眉尾眼角双颊耳尖,他以为隐藏的很好,楚留香却全部受用着,心底有一丝欢喜,宠着,只笑不言。
       而那已经是楚留香藏了许久的记忆了。
       第三个冬天的时候,叨扰了很久的贼终于走了。飞身来时白衣劲装,盗帅见他笑意吟吟的握了一枝梅花,走的时候眼窝通红,小兽似的咬牙切齿,没多说一句话。踏雪寻梅的轻功他学的倒是精进了不少,楚留香向他走的方向看了,雪地上果然没有丁点印子。
       只是起身时踉跄,红蕊的梅花簌簌落了几朵,砸在盗帅的鞋面上,又滚了下去。
       他心里仿佛钝器击中,生生揪的像有千斤重的钟砸了一个说不定道不明还搁了一枝梅花的洞。
       疼,可他又不敢伸手拂了那枝梅蕊,自然也不敢去回想那白玉美人别扭的伸出手来,佯装潇洒的送他一枝梅。
       眼里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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