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鹤

真·杂食者。

杯酒

      千百年间某一日,我做过一个梦。
      梦里断臂的大鬼对我温柔的笑,白发金瞳赤甲醒目,微光和煦,樱花簌簌的落在他的角边,十分柔暖。
      他一声声唤我,挚友,挚友,声音平和飘渺,像从前千千万万个月下独酌的日子一样。
      也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一样。
      我睁大双眼不去应,抬手去抚他垂下来的柔软发丝,触到一片虚无。
      天空是无尽的血粉色,樱花落下来,满树的樱花都落下来。一碗烈酒端到唇边,红衣大鬼在一圈圈涟漪中伴着黑鸦倒影温凉凄厉的笑。
      “挚友,挚友……”
      “挚友啊……”
      “挚友……你见过吾的躯体了吗”
      “吾的头颅很冷……挚友”
       天空极红,满月如血,樱花落尽。
      一场梦魇。
      我再也没有见到过茨木。
      忘川湖畔,三途河边,阎魔手下,判官笔中,上天入地,人世茫茫,我再也没有见过茨木,再也不敢饮下容器里的酒。
      杯盏里,有茨木的尸体。

有天做梦梦见的片段,记下来了但还是没有那种氛围
可能是个废人了
谢谢看到这里的小姐姐们
真的非常感谢

楚白

手机恢复出厂设置东西都删除了……
一波瞎扯,有点混乱。
感谢阅读。


年少。
有多年少?
你踏雪寻梅,赤着双脚,很好看,我教的功夫,人也是我的。

流氓。
如何流氓?
将白衣解尽,发带乌黑,言语轻佻,举止放浪,不是谦谦君子,登徒子,楚留香。

心悦。
心悦何处?
悦青丝明眸,素衣夜行,颊边薄红,狡若小兽,榻上万种风情,皆唯我所见。

有幸。
因何有幸?
我年少无知,盛名所累,兜兜装转,竟仍能得你,的确有幸。

盲眼

老梗无逻辑
题目出自歌词“盲眼偏贪看远道的光”
还有个老夫老妻玩囚禁的梗以后再写吧
片段作文,脑子一热写出来有点不能看
记录成长,笔力微薄
感谢观看





       庭院正对群山,夏日风过时有竹林簌簌入目清雅,三两棵桃梨应季开花添两眼暖意,居所不大却处处精致,端的一副桃花源处的意境。但眼下秋风起,天高日远,连溪水都泛了凉,只有不知名的雀儿成排蹲在快没了枝叶的梨树上,叽叽喳喳的抱团乞食。
       木质长廊上置了一方铺着素色沉香缎的小几,月七又取来藏青的垫子,宇文玥便时常在这里静坐。他的双眼只能微弱视物,于是只是闭了眼,似在养神,却渐渐透了些茫然意味。
       月七在他右下盘腿而坐,有时应声,更多的是默着,他不知院子战前何人名下,但大概也是公子这般清冷的,莫测高深非他能及。
       庭院极静。
       宇文玥听着溪水流过廊桥落下的声音,忍不住的想起来青山院里一衣带水的廊桥。转瞬之间他落得物是人非,燕洵确是今非昔比。那时燕帝带着大军抵京时称帝已是定数,再进青山院时便黑甲覆身,宇文玥见他气势内敛眼眸冷漠已是暗自心惊。走出青山院时他似是矜持自傲,却心知他和燕洵,大抵是非溅血不能决了。
       可最后也只是换了个居所而已。燕帝不杀他,也并不用他,昔日的玥公子沉寂于此,被群山围困桃木囚住,依旧锦衣玉食,却已是无人问津。宇文玥的世界,只剩下了月七与眼前这景致,日复一日。
       主仆二人曾想潜出去,刚出了山脚便失了意识,月七几度醒来身边是公子面沉似水,三番四次之后,宇文玥只如旧起居,有时目视群山竹林,偶尔失了神,眼中隐约有丝悲怆。
      第二年深冬的时候,他寒疾复发,月七无计可施,眼见每日精致饭食由聋哑的老仆送来又原封不动的送走,一切静悄悄的,他们像被遗忘在角落里,只能静待死亡。
       月七不甘,带着公子拼了命挣扎着出了山脚,一路西行妄图去见燕洵,却被追上重新带回了院子。宇文玥那时已经昏沉数日,极少的时间清醒过来也只是勉强支撑,回到庭院后便有人送来了药,但旧疾复发又来势凶猛,拖了许久也没有起色,于是又渐渐有了大夫前来,可也是于事无补。
       月七已经数度绝望,尚且不论能否再带着公子出了这诺大地界,即便出去了,也未必能寻的到更好的大夫。
       只得一日一日的熬。
       熬到第三年的仲春,宇文玥仿佛将死之人,面色苍白眼窝深陷,偏目光似冰镜,极凉极清醒。
       三月梨花开数树,月七开了窗让他看那满院素白,一抬眼却掺了一抹生人身影。春夏之际,他的居所层层围幔,热的似仲夏骄阳都放在了屋中,燕洵探进厚重锦被中握了他的手,冰碴一般凉着。
       月七冷眼瞧着燕帝神情一丝松动,却听得自家公子嘶哑声线,只得转身出了卧房。也许这场大病与燕洵无甚干系,但不管公子与燕洵有何纠葛,倘若宇文玥因此而死,这人定不是全然无过。
       屋内宇文玥勉强挣扎坐起,燕洵伸手被他拂开,再抬眼间却见他闭了眼自床榻跪伏下去,一时耳边声声落雷般轰鸣。
       罪臣宇文玥,恳请燕帝,赐死余孽。
       声音入耳沙哑晦涩,燕洵眼中巨浪翻腾仍平静问他,何为余孽?
       大魏遗臣,宇文玥。
      
      
      

楚白日常/练笔/片段

      楚留香这人,谦谦君子,看着温润如玉与世无争,实则眦睚必报,着实是个小心眼的人。
      白展堂抖着筷子神色凝重地说道。
      郭芙蓉看了一眼他身后,佟湘玉挥着手帕佯装什么也没听见,秀才打一开始就没离开过柜台,噼里啪啦的算盘珠子滚来滚去附和了两声。只有六指轩辕独子李秀莲最实诚,三口两口吞下夹着菜的馒头,裂开嘴笑了:
     “唉呀,香帅来了?坐!”说罢捅了捅身边的小跑堂,“这不正说你呢。”
       白展堂迅速转过身拿了碗筷夹了一嘴的菜,无视掌柜的拦着他的筷子,一脸的茫然:“楚儿啊,这会咋来了呢?吃过饭没?”
      楚留香收了扇子进了门,似笑非笑的也不看他,朝着佟掌柜略拱了拱手:“此时来多有叨扰,只是楚某与小白有约,今夜……”
     “滋管带走!天亮之前回不来鹅批他滴假!”
     “恐怕这月……”
     “鹅这也是小本生意,少了个跑堂滴……”佟湘玉瞅了一眼白展堂,对方背着来人眉毛眼睛挤在一起,怂的显而易见。
      楚留香轻笑,袖里一抛便是一张百两的银票:“算是小白这月不归的补偿,归来之日,楚某另有重谢。”
     “救不了你,”郭芙蓉打后边飞快的蹿过来,扯了银票双手递给正位上眼神都直了的衡山派遗孀,“滚出去谈恋爱吧可别再祸祸我了!”
       白展堂这时候没心情同她扯皮,只觉得自己大难临头好不可怜,悄咪咪的一回头正碰上盗帅站在堂前眯着眼对他意味不明的笑,吓得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直僵在那里,干巴巴地。楚留香不在意,他见惯了这贼怂包样子,偏生还喜欢的紧,闪念间想起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于是嘴角勾的更甚,叫这小跑堂过电似的抖了个激灵,脑子还没想通,脚下已经迈开了步子――
      楚留香不急,眼瞧着盗圣拿出了毕生绝学眨眼间便要掠过他夺门而去,脚下微微一挪,小贼就径直扑进了他怀里,他伸手揽住,右手一抖,折扇展开同白展堂撂下的筷子一同发出清脆的声响。
       时间刚刚好。

存档,盾铁老梗

拥有Antony·stark这件事情,他想,在复仇者大厦里,迟早会发生不是吗?
        他见过霍华德偶尔提及tony时的骄傲,也见过摸着小胡子神采飞扬的钢铁侠,他知道琥珀色的眼睛有多美,连愤怒时都好像折射着光芒。
       他该是有多喜欢这个小个子的男人,哪怕知道他作息颠倒饮食随意,哪怕被嘲讽冷笑好意,哪怕作战永远不听指挥从来没有一点士兵的纪律,他还是喜欢,喜欢这个骄傲的浑身都是刺芒的钢铁侠,喜欢到只要TONY愿意对他眨一下眼睛,他就已经在心里默念哈利路亚。
       TONY值得最好的。
       只是他没想到,有些事情比小胡子男人和道德标杆的爱情,来的更早。
       内战,一切无可挽回的朝着最恶劣的方向跌去,他控制不住且为之拾柴增焰

(迟爱同人)lee叔视角

写了半拉放上来,手机备忘录太不安全了。
喜欢的都是冷到北冰洋的cp



       他们是迟到的一对,年龄也好感情也好恋人关系也好,什么都是迟了那么一两步的。这没什么,李莫延意气风发的时候从来不在意,不能得偿所愿的时候也没打算放弃,天性而已。说到多喜欢可能未必,只是柯洛太符合他的口味,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何况还是对方先招惹上来的。
       柯洛大概也是喜欢他的。年轻人那种普通的喜欢,讲出来也是腼腆矜持着的,不像他表现的那么明显,但没关系,他喜欢主动。
       他没有再去过T城,舒念这边不用费神费心,自然乐得清闲。有时候他也想,柯洛只是有幸遇见了特殊时候的他,倘若换了年轻傲慢的LEE,未必能叫他如此鬼迷心窍。
       李莫延觉得自己像被困在笼里疲累的兽,冷眼看柯洛围在舒念身边鞍前马后,心底平静地还能分出神来感慨一声情圣。他现在确实冷静自持的多,自顾自的无视也就过去了,只是这谢炎比他沉不住气,次次铁青着脸上去宣示主权,难堪的总要是柯洛。舒念是温和性子,手忙脚乱的替这小辈找台阶,乱上加乱,还是他上去嬉皮笑脸,三言两语便各自散开,柯洛于是笑起来,对他温言两句。
       恶人自该磨,李莫延想,他大概前三十年作恶太多,人到中年就该慢慢的还,到死时还清了,也就不用留到下辈子了。
       也并不是说两个人貌合神离,情人的那一套,柯洛从没少过。玫瑰大捧,纯白色,衬了墨绿的饰纸,从柯洛手中到他怀里,不是不甜蜜的。绿宝石的袖扣价值不菲,被情人微笑着
扣在袖口,他不是无动于衷的。只是好像年纪是真的大了,他疲乏的很,这样的浓情蜜意,他只能勉强的接收到一点好心情,却做不到感同身受的去回应。笑当然也在笑,李莫延永远意气风发,只是他有点累,做不出真心实意欣喜若狂的样子来。
       契机来的比他想象中要晚许多。起因是柯洛换了一个秘书,而后他带着林竟在奢侈品街遇见了拥抱着的两个人。林竟气势汹汹,他却信柯洛心思单纯,只怕比他自己更洁身自好,所以一直到那两人离开,他也还是没什么感触。
       直到柯洛连夜飞了s城,俊秀少年满脸焦急地和他解释时,他的脑子里仍然平静如海毫无杂念,只想躺在哪里沉沉睡上一觉,抬眼看着柯洛像是要哭出来的模样,李莫延终于伸出手去捏捏他温热的脸颊,张口却要他叫他LEE叔。
      柯洛于是真的愣在那里,一脸灰败。他安抚的笑笑,没有多解释,只告诉他自己并没有生气,天色不早,该睡了。
      于是还是一张被子,两个相拥的人。黑暗里他知道柯洛毫无睡意,但他太困了,模糊中感觉情人在他发顶温柔的亲吻,囫囵睡去,也不知是梦还是现实。

如是而已

      白玉汤早就不爱楚留香了。
      七侠镇安安分分吃苦耐劳委屈也能忍下去的小跑堂,已经很久都没有再想起京城里的日子。柴米油盐,粗糙木桌间的细碎小事就是他全部的生活,数个月末攒起来几钱碎银是唯一的乐趣了。市井小民白展堂的脑子里,楚留香只是楚留香而已。
       楚留香几乎忘记了白玉汤。
       美人作伴侠友酬酒,京城地界繁华一片,他是名满天下的盗帅,潇洒且自知。很久之前的风流逸事,他无心去记,逃到偏僻地方的小小盗圣,更枉谈去寻。
       没有惊心动魄和纠缠不休,没有独予温柔和辗转反侧,过程平淡,结局也只剩一别两欢。
       如是而已。

苦局

       大纲)
       燕洵称帝,带甲重游青山院将宇文玥同月七带走并安置在一方院子里,没有青山院大但是极为安静。
       宇文玥在这里度过了四个年头,第二年的时候宇文玥寒毒复发双目失明,燕洵前来并将其带回宫中。
       宇文玥喜欢燕洵,在魏帝还在的时候,在燕洵还是世子日日嬉皮笑脸来叨扰他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了,他只是素来冷淡,矜持着,等待着。于是等到他和燕洵对立,等到燕洵称了帝,等到一身黑甲冷漠的燕帝进入青山院,等到他双目失了光,等到他寒疾入了骨,等到他床榻上垂死,他终于承认自己开始后悔。他唤燕洵的名字,一声一声,恳切又凄凉的,带着绝望去铭记。他的时日不多,但所幸,为时也不晚。
       燕洵喜欢宇文玥,在他还是燕世子被迫来京都为质的时候,在他还是少年心性虽玲珑却无恶意的时候,他的喜欢,纠缠在宇文玥身边,任他冷言冷语也还是趋之若鹜地心悦着。直到家人被屠沦落至牢狱之中,这点轻快明晰的心悦慢慢暗淡下去,低谷从那一句十年之交竟只是暗示而已开始,他的喜欢笼罩上散不尽的阴影,他不要宇文玥来拭,任由那些阴影经年累月一层一层的加深。他在无数个深夜和黎明将它捧出来细索,让背叛和莫名的怒意翻腾重演直到成为他的执念之一,但不管如何的恨和怨,不管多少阴影加渚其上,他却明明白白的知道那下面翻腾激荡的感情,没有一刻平静过。
       燕洵之于宇文玥,是旁人皆看得懂的深情。那是抛去国恨悲欢物是人非,即使他不善言辞也未想藏匿的感情,只不过在燕帝眼中却蒙了层层雾雾的名利家丑以及不可言说的愤怒之后,横亘在两个人之间的,只有不能与人说的苦。
       所幸他们不愿放弃,虽然此生已是悲剧。

存档,午睡醒了突然意识到的老梗
不知道是自己想的还是在哪里看到的
觉得很有意思
没有恶意

     后悔吗?
     他模糊的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时间隔的太久,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自己敢不敢去细想这个问题。
       他不算十分的思念那个人。他只是有一点的怅然。不多,只一丝一缕,长久的,不断的。他在满目逼仄的宫墙下,在四角高高撺起的亭子里,在那张仿佛沁透了血的案几旁,在几只透白泛青异常朴素的瓷器前,总要无法控制的生出一点,只一点点的怅然,叫人意乱,又不知从何而起。
       大约是真的不知从何而起。
       他表现的还算温和,性子收的很好。他想起来那个人的时候也是微微勾着唇角的,像他那点微不足道的怅然若失,仿佛风起云将涌,夏风终入秋一样的自然。
       他不提那个人,也就没人提那个人。
       长青之战时他站在城墙上朝下看,站的太高,众军的血肉炙烤尖叫他听不清,唯有那细密缠上来的烟,如同日后丝丝缕缕的怅然,终日不散。
       可他站的又太低,只能看着那些烟雾密密的飘上来又散不尽,悬在头顶积成乌云似的,覆了满城。
       从那以后,好像日光都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