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鹤

真·杂食者。

       【少年游③】
      不知道自己写的是啥……
       试着从楚留香的角度写了,小白还是单纯的小白,后来那个老白……肯定是被楚帅宠的无法无天……
       想开车但没有驾驶证,让我再憋憋,虽然十有八九是拉灯,哦不,吹蜡烛……
        想问一下小姐姐们,乐乎发文必须要配图吗……
        感谢阅读!

  

      楚留香自觉玲珑心肠,从不是那愚笨之人,偏偏在小盗圣这里,大抵是近乡情怯,着实是好生痴了一回。
       那日他追到茶馆私见了人,知晓自己心意也有满腹的话可以说,却鬼使神差的又藏了起来,隐了踪迹一路跟着黑衣束发的两个贼,颇觉自己像那窥视闺中少女的登徒子一般,只见他得意尽欢就心下愉悦,闲起来却忍不住地觉得倘若小白是个女子,大约也是娇俏可爱的。
      公子伴花失美,盗帅踏月留香。楚留香那一张俊脸托了司空摘星藏的平平无奇,一顶一的轻功全用来影儿似的跟踪。打月亏跟到月盈,终于眼见他的白玉汤夜里踏雪寻梅自水上掠过,也亲看了小盗圣自房顶轻盈翻飞而下猫儿似的落地无声,连出其不意点住追兵后得意洋洋的吹起发丝的小动作都觉得极为可亲可爱,他想想从前的小白,觉得这时的小贼有另一种的鲜活。
       欲与桂花同载酒,白玉汤和他描绘过的,一大半都是江湖少年游。
       从前他以为那是小盗圣未出江湖不谙世事的憧憬,这一路跟过去才发觉自己小瞧了他。白玉汤到底出身葵花派又有白三娘亲自督促着,指尖的功夫自然数一数二,遇着轻功天下第一的楚帅时日不短,这脚上的步法亦精进的踏雪无痕。品性有些单纯但好在为人机灵又知进退,何况有姬无命与他同行,离了京城竟如鱼得水,未必没有在画舫时自在。
       楚留香默默想了,心里存了些许莫名骄傲
,已然是爱屋及乌,倒有点暗中护着他的意味了。
       于是盗帅就只跟着,白玉汤宿醉屋顶,他就是枝繁叶茂的树上客,夜里微风时悄悄取了毯子替人遮上,等到天色微熹时再不留痕迹的撤了。一来二去,姬无命风寒好了又患患了又好,塞着鼻子几度崩溃,而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一脸猖狂的感慨自己身体倍儿棒,毫不留情的嘲讽了吸着鼻子的盗神“病了的小鸡崽儿似的”。
       楚留香暗自轻笑,居然还颇有些赞同的意思。
       跟了整月有余,风流的楚公子总算心思通透起来,白玉汤虽说讨喜但心底却是少年气性,腻在寻常日子里的那些欢喜一旦遭了冷待立刻就化作雪水一般浸透下去。他心底难受还要装着无事发生嘻闹欢笑,伪了一副没心没肺的好面容而已。
       想通了,自然就该去赔礼道歉哄得这小盗圣同他回去。只是这小贼虽是少年心性,却并不是真女子,因故应付起红颜知己得心应手的盗帅,难得的愁了起来。
        楚留香之于小白,最初是不动声色的留意,后是处处照顾亦师亦友,从头到尾温言好声不曾动怒,一向是温和潇洒的楚帅模样。彼时他对自己的心意不甚明了,却已经将这小贼独一份的宠着,直撩的刚出江湖的小盗圣只差在眼角双颊都写着喜欢,像只揉了许久的团猫,连粉红的肚皮都翻过来只许他一人抚摸,而他犯了浑,抬手拂了蹭在手心的爪子,整儿个给摔在了地上。
       那猫儿一个骨碌爬起来,且惊且怕的藏了去。所以即使他知晓了地方,却不一定唤的回那个还愿把肚皮露出来,毫无芥蒂满眼含春说着喜欢的小白了。
       何况那猫儿已有了些察觉,行走越发隐了踪迹,同姬无命交谈时也不似从前轻快。一张白玉似的脸警惕起来虽也好看的紧,只是楚留香到底更喜欢那个仰起面来撒娇耍泼叫他楚大哥的,他一个人的小白。
        他在暗处听了两人忧心忡忡的说要悄声离开,心底无名的气了起来。那杯在雪地里凉透了的酒和梅枝已叫他尝到了苦涩滋味,再让这心里藏着的人有机会飞身逃了去,只怕他先会失了分寸。
       于是他施施然打客房梁上落了下去,白衣如雪,眼中带笑,不等小盗圣反应就将人逼到刚铺了被子的床角处,直盯着那双四处乱看的眼睛,极缓慢的,印了一个轻吻。
       小贼一直呐呐不言,温热的呼吸浇在脸颊处才张皇起来,手脚并用要抵离他,双手撑着身子后仰,一时满脸通红又无处可藏,窘迫的很。楚留香仗着自己身形把人赌在角落里,握了他一只手,指尖摩擦细细把玩,笑吟吟听着白玉汤嗫糯都觉得好似情人间打趣的嗔骂,直到这贼被盯的慌张不已,下意识的一叠声儿的“楚大哥”,尾音脆生生的,熨平了他一直刻意忽略的焦躁。
       楚留香眼里温柔溺了水似的,抬手将人推倒在青色的被子上,白玉汤又惊又慌又茫然的,脑子里胡乱浮现的都是眼前这张面如冠玉的脸和唇上那个仿佛还有余温的吻,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他现在已然是蒸笼里的虾,周身都红透了,连眼神都迷茫起来,整个儿的写着请君品尝了。
       而这不过才一个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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