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鹤

真·杂食者。

盲眼

老梗无逻辑
题目出自歌词“盲眼偏贪看远道的光”
还有个老夫老妻玩囚禁的梗以后再写吧
片段作文,脑子一热写出来有点不能看
记录成长,笔力微薄
感谢观看





       庭院正对群山,夏日风过时有竹林簌簌入目清雅,三两棵桃梨应季开花添两眼暖意,居所不大却处处精致,端的一副桃花源处的意境。但眼下秋风起,天高日远,连溪水都泛了凉,只有不知名的雀儿成排蹲在快没了枝叶的梨树上,叽叽喳喳的抱团乞食。
       木质长廊上置了一方铺着素色沉香缎的小几,月七又取来藏青的垫子,宇文玥便时常在这里静坐。他的双眼只能微弱视物,于是只是闭了眼,似在养神,却渐渐透了些茫然意味。
       月七在他右下盘腿而坐,有时应声,更多的是默着,他不知院子战前何人名下,但大概也是公子这般清冷的,莫测高深非他能及。
       庭院极静。
       宇文玥听着溪水流过廊桥落下的声音,忍不住的想起来青山院里一衣带水的廊桥。转瞬之间他落得物是人非,燕洵确是今非昔比。那时燕帝带着大军抵京时称帝已是定数,再进青山院时便黑甲覆身,宇文玥见他气势内敛眼眸冷漠已是暗自心惊。走出青山院时他似是矜持自傲,却心知他和燕洵,大抵是非溅血不能决了。
       可最后也只是换了个居所而已。燕帝不杀他,也并不用他,昔日的玥公子沉寂于此,被群山围困桃木囚住,依旧锦衣玉食,却已是无人问津。宇文玥的世界,只剩下了月七与眼前这景致,日复一日。
       主仆二人曾想潜出去,刚出了山脚便失了意识,月七几度醒来身边是公子面沉似水,三番四次之后,宇文玥只如旧起居,有时目视群山竹林,偶尔失了神,眼中隐约有丝悲怆。
      第二年深冬的时候,他寒疾复发,月七无计可施,眼见每日精致饭食由聋哑的老仆送来又原封不动的送走,一切静悄悄的,他们像被遗忘在角落里,只能静待死亡。
       月七不甘,带着公子拼了命挣扎着出了山脚,一路西行妄图去见燕洵,却被追上重新带回了院子。宇文玥那时已经昏沉数日,极少的时间清醒过来也只是勉强支撑,回到庭院后便有人送来了药,但旧疾复发又来势凶猛,拖了许久也没有起色,于是又渐渐有了大夫前来,可也是于事无补。
       月七已经数度绝望,尚且不论能否再带着公子出了这诺大地界,即便出去了,也未必能寻的到更好的大夫。
       只得一日一日的熬。
       熬到第三年的仲春,宇文玥仿佛将死之人,面色苍白眼窝深陷,偏目光似冰镜,极凉极清醒。
       三月梨花开数树,月七开了窗让他看那满院素白,一抬眼却掺了一抹生人身影。春夏之际,他的居所层层围幔,热的似仲夏骄阳都放在了屋中,燕洵探进厚重锦被中握了他的手,冰碴一般凉着。
       月七冷眼瞧着燕帝神情一丝松动,却听得自家公子嘶哑声线,只得转身出了卧房。也许这场大病与燕洵无甚干系,但不管公子与燕洵有何纠葛,倘若宇文玥因此而死,这人定不是全然无过。
       屋内宇文玥勉强挣扎坐起,燕洵伸手被他拂开,再抬眼间却见他闭了眼自床榻跪伏下去,一时耳边声声落雷般轰鸣。
       罪臣宇文玥,恳请燕帝,赐死余孽。
       声音入耳沙哑晦涩,燕洵眼中巨浪翻腾仍平静问他,何为余孽?
       大魏遗臣,宇文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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